團團閉嘴,乖乖爬到白千言的腳邊,拽著白千言的褲腿嘰嘰道:主人我們快逃吧,不然那人該醒了。
這不剛好嘛,趁著他還暈著,用你那小爪子撓碎他的腦袋。不要大意地上吧!
嘰嘰主人我不敢>
白千言恨鐵不成鋼地瞪它:出息!那還不回公會搬救兵,等著我流血死啊?
團團似乎早就等著白千言這句話,白千言的最后一個字尾音都還沒落,團團就已經跑出了一米遠,邊跑還邊嘰嘰嘰地信誓旦旦:主人我一定會很快回來的~~~
白千言瞧著團團那股逃跑的利索動作,連罵它的心都沒有了:活該你永遠存活在食物鏈底端的儲備糧庫里!
靠著墻坐下,盡量離斜對面那暈倒的人遠一些白千言的傷口并不致命,但是失血讓他有些頭暈。
其實他要是跑吧,也能堅持回公會,但是他不想這么快走他的城主小心肝還在鐘樓里呢,一會出來說不定能碰個面什么的。
白千言就那么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地域原因還是什么原因,這里不過是鐘樓拐角,外面就是街道,但是卻沒看見有路人經過。
白千言這會也淡定下來了,開始分析這事兒的由來他在凡賽木得罪的人就那么幾個,其中絕對沒有眼前被拍暈的這位。所以他是為了什么要被偷襲還被搞得這么凄慘?要是那些人想借刀殺人,完全沒必要這么光明正大,在競技場那里會更容易下手的。
思前想后、思來想去,白千言總結出了一個最大的可能性這個人表面上是來刺殺他的,但是很可能他只是一個幌子,人家實際是想殺了他來打他背后的主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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