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有醉意,但總沒有司嘉凌那般說出兩個人來的醉話。
肖正述:“......”說什么千杯不醉都是假的。
三人里,其實酒量最好的是肖正述,喝了五瓶啤酒就像是在喝白開水一樣,臉色連變都沒有變一下。
“走開走開,”司嘉凌只覺得腦袋沉得厲害,偏偏還有只麻雀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酒勁一上頭,“啪”的一掌拍在‘麻雀’的身上。
席君才登時往后一跳,同樣紅著臉,大著舌頭:“打,打不,不到!嘻嘻嘻”
這么明晃晃的挑釁,司嘉凌不干了,邁著醉貓似的步伐硬是去追席君才。
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腳下一踉蹌差點就要往地上撲去,幸好肖正述眼疾手快的將人給撈了起來。
他忍不住扶額,用著小孩子的語氣哄著他:“乖乖坐好,不許亂跑。”
這一幕,看得小姑娘目瞪口呆:“陸哥哥,你會像他一樣嗎?”
她還不知道什么叫發酒瘋,只好問他會不會。
若是會的話,那她得要愁著怎么將他搬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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