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凌也知道陸哥的脾性,說了兩瓶就是兩瓶,他也沒有強求。
他拍了拍肖正述的肩膀,“老三和君才可不能就喝兩瓶,不干掉這些,就不能回去?!?br>
肖正述點頭:“可以。”
不過就是啤酒,既然傻二狗高興,那他便喝。
席君才連忙回答,“我也可以!”生怕慢一秒就又被陸哥盯上了。
好不容易才逃過現場干吃兩瓶辣椒的懲罰,別說是喝啤酒,就算是讓他吃他最討厭的榴蓮,他都完全沒有意見。
難得意見統一了,司嘉凌搓了搓手掌,帶著滿滿的戰(zhàn)意:“來,一人一瓶,誰先倒的,誰就負責給咱們洗廁所!”
無論司嘉凌規(guī)定什么懲罰,肖正述都表示沒有任何意見。
然而席君才卻瞪大了眼睛,突然有點不敢應下:“......”他怎么感覺好像是上了賊船?
看著放在地上的五打啤酒,司嘉凌還覺得不太夠,揚聲又讓服務員再帶一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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