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他的情緒過于低落,站在一旁的肖正述安慰的揉了揉他的額頭,“傻二狗,許是司爺爺已經在病房里面等著了。”
“嗯。”
另一邊。
如今的小乖見不得其他人。
就連醫生,陸知衡也沒讓他們進來。
平時的檢查都是陸知衡親手得出結果,然后才反饋給主治醫生。
雖然這種行徑過于荒唐和草率,但礙于他的脾性,主治醫生還是勉強同意了。
若不是情況過于特殊,恐怕他會直接將小乖帶回去。
陸知衡坐在床邊,垂眸,小乖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沒有一絲反應。
一夜之間,她的身形變得愈發嬌小,巴掌大的臉龐透著一絲莫名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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