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謝臨羨派了心腹重兵來把守蕭燼所在的帳子,矚咐軍醫不可將皇上的傷勢說出去。
軍營內的將士們原本因為打了幾次敗仗,士氣散亂,見著皇上親臨軍營之后,總算士氣漲了些,連訓練時的口號都喊得更加賣力了。
謝臨羨站在訓練場的看臺上,瞧著這群士兵莫名其妙的興奮勁,不由得笑了笑。
蕭燼雖說做人不怎么樣,但是做皇帝確實是不二人選。
他夠狠。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傷成了那副樣子,居然還要來軍營。
明明這里是整個北域最危險的地方,他卻還要拖著那滿身傷御駕親征。
是因為他知道,鼓舞士氣比什么都重要。
自己不管怎么振奮軍心,怕是都不如北域國的皇帝來露個臉。
謝臨羨的目光四處轉了轉,然后就看見了訓練場角落里站著的一個身影,那身影原本也在直勾勾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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