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握住他的那只手,放在唇邊輕吻,舌尖觸了觸他手心里的那道疤痕。
嬌嬌乖,不哭了,接下來就不會疼了。
天光大亮。
謝朝歌頭痛欲裂,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大夢,夢里的他搖搖晃晃,隨風(fēng)飄蕩,被人拋上云端,又被人扯入地獄。
可是,頭頂?shù)倪@張床幔為何這么熟悉呢?
他恍然驚醒,這里是流殤宮!
謝朝歌撐著身子就要直接坐起來,可是他胳膊一酸,直接又陷進(jìn)了床褥當(dāng)中。
被子隨之滑落下來,底下遮蓋住的那具白皙身體上此時(shí)紅痕遍布,斑駁林立,這些歡好的證據(jù)昭顯著昨夜這具身體經(jīng)歷了怎樣激烈的事情。
謝朝歌不過是輕輕動了動身子,就渾身酸軟的不像是自己了一般,尤其是后面,火辣辣的腫著,連平躺都不能了,只能側(cè)著屁股,避免觸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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