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過謝朝歌的手來,附在了自己的被他捅傷的那處地方,朕的傷口已經好了,朕也不會再責罰你
了。
誰知道謝朝歌卻是抬起手來比劃了手勢問道:那我的父親和二哥哥呢......
蕭燼的手僵了僵,看著謝朝歌的眼睛沒說話。
他可以赦免謝朝歌,即使他真的背叛了自己,即使他妄圖弒君,但是其他的人都該死,一個也不能留下。謝朝歌輕輕扭過了頭,然后搖了搖。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他不愿意,不愿意跟蕭燼回去。
他是謝家人,是要被連坐的,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父親和哥哥被殺,而自己卻毫發無損的呆在蕭燼身邊嗎?
他不知道蕭燼是出于什么目的非要把自己單獨留在身邊,但是他現在不愿意了,他覺得很累很辛苦,這個后宮的日子太過難熬,他熬不下去了。
蕭燼看見他的反應,呼吸都沉重了幾分,你是寧肯呆在這個牢房里面,也不愿呆在朕的身邊?
謝朝歌低著頭不答,以安靜和沉默應對。
以前他的這種沉默是乖巧,是逆來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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