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勝在一旁低聲道,太后娘娘息怒,奴才聽說,皇上沒讓其他嬪妃作陪,可是只宣了謝妃娘娘一人前來呢。
太后聽及此更是憤怒,怎么哀家越是同這小賤人不對付,皇上卻越是對他如此偏袒?!
張全勝掩了掩口鼻,太后娘娘,奴才瞧著皇上當真是喜歡的緊呢。
哼,太后冷笑道,他越是喜歡,哀家便越是要摧毀了給他看。
眼瞧著座下的眾臣都對謝朝歌投來一副驚艷的目光,蕭燼的手掌便暗暗覆在了他的后腰上。
你倒是越來越會勾人了,是朕調教的好嗎?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蕭燼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得到。
謝朝歌的耳垂頓時被燙得通紅,他想往旁邊躲一躲,可是龍椅就這么大,躲也躲不到哪里去,
宴席已然開始,座下早已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謝朝歌入殿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插曲罷了,像是蕭燼用來展示自己身邊的一個華美的物件。
謝臨羨從座上站起身,端著一杯酒提步邁上玉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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