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晟給的藥膏確實有奇效,不過涂了一次之后,就已然恢復得差不多了。
涂完了藥之后,蕭燼也不讓謝朝歌離開,就那么抱著謝朝歌,任由他窩在自己懷里,拿過案桌上的奏章看了起來。
謝朝歌自覺的將頭扭到了一邊去,別開眼睛,不去看那奏章里的內容。
但蕭燼拿過一本奏章,毫不避諱的在他面前攤開來,還一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正視著那本奏章。
看看吧,這是相國大人寫的,談論與長陵國建交一事。蕭燼說道。
謝朝歌被捏著下巴動彈不得,蕭燼是故意要讓他看奏章里的內容的。
他匆匆的打量了幾眼便看出來,謝淵是在反對建交一事。
大致的內容都是在說,與長陵建交對北域并無半點益處,并不同意此事的推進。
蕭燼將那本奏折合上扔到了一旁,語氣不善,都是一群不知變通的老頑固。
他說著又拿起了另一本奏折,依然是捏著謝朝歌的下巴,讓他跟自己一起看。
謝朝歌不知蕭燼意欲何為,為什么要把朝堂之中的事情告訴自己,但他也只能跟著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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