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問道,相國大人今日怎的如此沉默,對此可有什么話要說?
謝淵冷眼看了下殿中的那幾個蠢貨。
皇上說這話,就是為了要釣出同黨,這群人一個個沒有眼力見,更是沒有腦子!只不過被蕭燼三言兩語的挑撥,就開始一個個的主動跳出來了。
那白義行已經(jīng)被皇上掌握了證據(jù),定罪都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耍麄冊趺催€敢去求情?
這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回皇上的話,微臣以為,皇上所為并無過分之處。白大人既然犯了錯就該受罰,一切自當(dāng)謹(jǐn)聽皇上圣意。
蕭燼笑意更深,相國大人,此言可是心里話?朕可是聽說您與白大人交情頗深,難道不覺得此中也是另有隱情嗎?
謝淵聽了這話,連忙跪了下來。
回皇上的話,沒有此事!臣與那白大人只不過是淡泊之情,碰巧有些政見相合罷了,并無過密私交!皇
上既然圣旨已下,那定然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微臣以為皇上萬分圣明!臣所言,句句是掏心肺腑的心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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