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歌眼尾微紅,染上了些許淚意。
他已經是一身的傷痛了,就連身體里面恐怕也是千瘡百孔的了,現在還虛弱著,經不起什么折騰。
謝朝歌微微向著蕭燼的方向靠近了一點點。
蕭燼在被子底下準確的攥住了謝朝歌的一只腳腕。
那細細弱弱的腳腕,他一只大掌就可以全部握住。
掌心下的肌膚光潔滑膩,腳腕處的骨頭精致好看,但又纖細脆弱,像是輕輕用力就能直接折斷。
你那里傷著了,不涂藥的話不會好。
蕭燼松了點力度,聽話,朕今天就不罰你。
說著蕭燼拉著他的腳腕往旁邊輕輕一抬,便輕松的將他的雙腿分開。
手指取了些藥膏,便強勢的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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