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已經得知了白義行和太后的下一步計謀,按說他應該盡快去著手解決此事才是,可是他卻仍是呆在流殤宮內,并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讓謝朝歌重新回床榻上躺下,蕭燼在床畔邊坐下,伸手撫了撫他被冷汗黏在臉頰邊的發絲。
白宣顏欺辱你,朕已經替你報了仇,現在你可以將與太后所謀之事告訴朕了。太后是不是要你留在朕的身邊做眼線,就跟那白宣顏一樣密切留意著朕的一舉一動,還是說,還有些其他的?
蕭燼語氣輕柔,像是在問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謝朝歌看著蕭燼,剛才他說要蘇景把白宣顏處理掉時,那個眼神簡直冰冷的可怕。
而現在,那雙眼睛里竟然是帶著些許憐惜和溫柔之色的,讓謝朝歌以為自己是眼花看錯了。
謝朝歌無力的抬手,比劃手語:我......真的沒有......答應太后任何事情......
還沒比完,謝朝歌的手腕就被緊緊攥住了。
你還不肯說!
蕭燼捏住了他的下巴,斂起了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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