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白宣顏直接揚手給了小棉一巴掌。
他被小棉氣得渾身發抖,厲聲道,你不過是個下人,竟敢這么含沙射影的侮辱我!我看你跟你家主子一樣,都是有娘生沒娘養的賤骨頭!
謝朝歌沒有暍到那止疼的藥物,又因為解藥的藥效發作,只感覺渾身都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似的,要將他的骨髓都吸食干凈。
他疼得有些意識模糊了,可是聽到了白宣顏的這句話,卻突然就揚起了眼睛,看著白宣顏。
他是有娘生沒娘養,他的娘親,在他六歲時就因病去世了。
自那以后,謝朝歌便成了個沒娘養沒爹疼的小可憐兒。
既然你沒被酒毒死,那肯定是暍的量還不夠!那我就大發慈悲的來幫幫你,結束你的這段痛苦!
白宣顏忽的冷笑一聲,對著殿門外喊道,來人!
小菊便從店門外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顆藥丸。
白宣顏將那藥丸接了過來,放在掌心中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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