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這么濕,還沒有擦干就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怕是會再次感染風寒的。
上次的風寒好不容易才好了的,并且這段時間娘娘的身子也好不容易才有了起色的,難道皇上這是要再把娘娘折磨一通嗎?!
不準扶他!
蕭燼語氣冰冷,坐到了寢宮中的那個椅子上,隨后看著不遠處趴伏在地上的身影,說道,見到朕了,居然敢不行禮?
謝朝歌費力的撐起了身子,衣服已經冷掉了,冰冷潮濕的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冷得牙齒都開始打顫了,但還是努力的要起身行禮。
誰知道蕭燼卻道,離得那么遠是行禮給誰看?到朕這里來。
謝朝歌抬起眼睛看著蕭燼,他離得自己并不遠,但是就這么幾步的距離,對于謝朝歌來說都有點困難。
他幾次的努力想起身,可是手腕和膝蓋都很疼,再加上身子發虛,在那股威壓的逼迫之下竟然是站不起身子來了。
走不過來,那就爬過來!蕭燼道,朕是不是對你好一點,你就膽敢不把朕的話放在心里了?朕沒有那個耐心等著你行禮,自己過來!
當著眾多下人的面,謝朝歌咬緊了下唇,一下一下的半爬半挪,終于爬到了蕭燼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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