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蕭燼先前也給他看過奏折,但那都不是他自愿的,況且那些奏折也與軍情無關,所以蕭燼才會給他看的。
現在謝云慕居然要他去偷看軍情,還要再傳送給相國府,這不就是讓他做個奸細里應外合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父親養育你十幾年,現在只不過要你做一點小小的冒險,你就不愿意了?還是說,你真的想和父親脫離關系嗎?別忘了你也是謝家的人,你姓謝,要是父親事成的話,你也就不用再做什么榻上妃子了,你還是以前那個相國府的小公子,這樣不好嗎?
謝朝歌后退了兩步,仍是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父親這是想做什么,但若是他真的竊取了軍情,一定會對蕭燼產生不利,他不想那樣。
可是謝云慕卻仍是步步緊逼,我今日來,不是同你做什么商量,而只是通知你罷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就當是你給謝家蒙羞所帶來的補償,到時候別人都會以為你是為了大業才委身潛伏于皇上身邊,也不會再有人會拿異樣的眼光看你。
謝朝歌眼尾有些微紅,他比劃著手勢:二哥哥,那你告訴我......父親是想要做什么......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情就好。那些奏章之中有一份應該是參奏父親與一只邊疆軍隊有關聯的,你只需要將那份奏章上的內容盡數傳送出來就好了。明日子時,我會在寢宮外面等你。
說完這話,謝云慕便要直接轉身離開。
可是謝朝歌還并沒有答應什么,他有些心急的拉住了謝云慕的袖子,輕輕搖頭,眼神中蒙著層水霧似的,看起來很是為難和無助。
謝云慕也情急了,揮開他的手,厲聲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難道你是想親眼看著謝家走上絕路,被滿門抄斬株連九族?再說,你不過是個男寵而已,用得著對皇上這么衷心耿耿一片赤膽?我看你是冥頑不化,再同你多費口舌也是枉然,總之明日我會等你的情報,若是你不來,我就會一直等下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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