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羨借口自己還需要為出行做些準備,便先行退下了。
內殿中只剩下了兩人,蕭燼走到謝朝歌跟前去,垂眸看著他,并沒有說話。
謝朝歌早已經腰腿酸麻,身形打晃,有些站立不住了,但是蕭燼卻還沒有讓他起身的意思。
謝朝歌終于支撐不住,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幸而一只手伸過來將他扶穩,隨后輕輕一拉,他便被蕭燼攬入了懷中。
朕不是說免了你的禮數,為何還要行禮?朕給你的恩典你也敢拒絕,是不是非要朕罰著你,你才肯聽話。
謝朝歌抬起頭來看著蕭燼,眼眸微微閃動。
這里是養心殿,更何況剛剛還有別人在場,雖說那別人是謝臨羨,可謝朝歌還是不敢逾矩,因此老老實實的去行禮了,沒想到卻惹得蕭燼不高興了。
蕭燼順勢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湊近了他的臉頰,鼻尖輕輕一嗅,便聞到了他身上若有似無的幽香。
看著眼前這樣一副病嬌嬌的動人臉龐,蕭燼指尖微微用力。
這么引人注目,果然還是要把他帶在身邊才能安心。
外面的轎攆已經準備妥當了,謝朝歌跟在蕭燼身后走出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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