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歌的臉頰原本是蒼白著沒什么血色的,現(xiàn)下仿佛被這梅花映的嬌艷了幾分。
他有些無助的抬手攥住了蕭燼胸前的衣襟,努力撐著不讓自己腿軟的跌坐下去,微紅著眼角,緩緩點頭。
疼.
還疼
疼得他晚上都沒有辦法正面仰躺著睡覺,只能側(cè)臥。
那只大掌不輕不重的揉捏了兩下,疼了好,疼了讓你長長記性,記得你是朕的人,記得以后要安分一點,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再背著朕去勾搭別人。
謝朝歌被那股力道揉得兩腿發(fā)顫,實在是站立不住了,膝蓋一抖,腿便彎了下去。
幸虧腰間即時的附上了一只手臂,穩(wěn)穩(wěn)的托住了他軟綿綿的身子。
謝朝歌無力的向前趴去,伏在蕭燼胸前喘氣,額間已然冒上一層虛汗。
原本他就經(jīng)不起什么作弄,不過幾下,就已經(jīng)氣喘吁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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