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眶通紅著,柳太醫,那藥丸已經被人毀了,是被太后娘娘毀的。
隨后小棉將事情盡數告知。
蕭燼一直陰沉著眼眸在旁邊聽著,并沒有說什么。
柳晟把完脈之后連忙說道,皇上,謝妃娘娘的身子有些奇怪,分明已經是虛弱不已,但是卻沒有昏迷,反而是亢奮不已,那血脈流動的太過迅速,讓傷口的出血量加大,并且無法愈合,疼痛難忍。照這個情況看,必須要先給謝妃娘娘施針,按壓住那些流動的血氣才行。
得到蕭燼的允許后,柳晟便取來了一個包裹,里面擺放著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銀針。
要扎針的話,必須要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旁邊的兩個宮人走過來,要幫忙去脫謝朝歌的衣服。
可那兩個宮人還以為謝妃是個有罪之身,昨晚對他的動作就很是粗魯,所以現在手上的力氣也沒有減輕,幾乎是一把就將謝朝歌從床上拽了起來,然后動手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謝朝歌被弄的疼了,緊緊皺著眉頭,喉嚨間不停發出難受的嚶嚀聲。
柳晟見狀連忙說道,你們兩個這是在干什么?力氣那么大,是想要把謝妃娘娘的身子弄散架嗎?謝妃現在正虛弱著,受不得一點力氣。
蕭燼看著那兩個宮人的眼神異常冰冷,像是在看什么死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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