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聲,那薄如蟬翼的紅色衣裙便碎裂開來,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的白皙。
這衣裙的材質特殊,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但卻十分保暖,因此謝朝歌里面只穿了一層貼身的褻衣罷了。那個宮人的力氣過大,竟然將他里面的衣襟也微微撕開了點。
謝朝歌本就身體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這下子想伸手去阻擋,卻是輕易的就被那個宮人蠻橫的揮開了。謝朝歌隨即掌心一痛,那片紗布已經被鮮血浸紅了。
他再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任由自己身上的那層紅色衣裙被粗魯的扒了下來,隨后又隨著那破碎的衣裙一同重新跌回了地上。
謝朝歌衣著單薄,后背卻出了一層冷汗,被喉嚨間的血腥味道頂得想要干嘔,可是卻又嘔不出來,只能難受得不上不下的吊在那兒。
瞧瞧你現在這副樣子,哪里還有半點在宴席上的那種尊貴矜持勁。你給朕記住了,你不過是朕的玩寵而已,你的一切都是朕給的,朕要你如何你便如何,朕可以讓你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也可以讓你零落碾成泥。
謝朝歌眼前一陣發暈,卻是感覺到后背漸漸靠過來一具身體。
把東西放下,你們幾個滾出去。
蕭燼冷笑了聲,朕要好好管教管教朕的玩寵,任何人,都不許來打擾。
那小太監哆哆嗦嗦的從懷里掏出來一套皮質包裹的東西,畢恭畢敬的呈了上去,然后便隨那兩個宮人一同趕緊出了殿門,將殿門牢牢掩上了。
這一夜似乎過得格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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