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上此時還在養心殿內,同那位白妃待在一起,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
太后終于有了動靜,輕咳了兩聲,隨后睜開了眼睛,像是已經忘了宮殿之內還站著一個南弈承。
哀家怎么覺得今日如此疲乏,先扶哀家去內殿中休息吧。
太后娘娘,臣有事稟報。
南弈承出聲道。
太后這才想給他一個眼神,問道,南藩王,怎的還沒走?哀家不是說了,要去休息了,有什么事就等明日再說吧。
太后娘娘,恐怕是等不到明日了,臣要說的事情十分緊急,還請太后娘娘聽臣說完。
南弈承恭敬的道,臣以為,太后娘娘上次跟臣提起的那件事情,臣,不能應允。
此話一出,太后當即變了臉色,冷聲道,南藩王,你可知你這是在拒絕哀家的好意?哀家給了你臺階,你竟然不順著下來,難道是想等著日后摔死嗎?
南弈承道,回太后娘娘的話,臣并不是孤身一人,臣要對所有南境的子民負責。并且臣以為,太后娘娘既然已有相國大人在側,定然事半功倍。
太后冷哼一聲,謝淵哪里都好,就是教出來一個吃里扒外,不識好歹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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