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說道,是昨夜皇上您走后,奴婢進去之后就發現娘娘頭上流血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可能可能是不知怎么磕到了床上
蕭燼怔了怔,昨夜他確實手下沒輕沒重的,倒是沒注意謝朝歌磕到了哪里。
把藥放下,你出去。
小棉便退了出去。
蕭燼拉著謝朝歌走到床邊坐下,又把旁邊的藥端了過來,親手遞到他手里,沉著眼眸,命令道,喝。
謝朝歌接過藥碗,自己乖乖的把碗里的藥全部喝光,然后蕭燼又把空的藥碗接過去放下。
眼看著謝朝歌喝完藥后,蕭燼盯著他看了會兒。
沒有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謝朝歌這才像是渾身泄了氣一般,重重地松了口氣。
幸而蕭燼今日沒有再發難,不然謝朝歌感覺自己恐怕又會兩眼一黑暈過去了,他實在難受痛苦的厲害。
謝朝歌因為身體不適,正好在流殤宮里休息了幾天,沒有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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