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晟查看了一下謝朝歌的傷勢,按說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的,娘娘,您是否是有些什么煩心事?
謝朝歌有些猶豫,點了點頭。
柳晟說道,娘娘,您既然是磕到了頭,這幾日最好還是不要在想那些煩心事比較好,那可能會引起頭痛的。
并且娘娘您的身子先前就沒有恢復(fù),這下頭上又受了傷,千萬要好好歇著才好,不然怕是會落下病根。
送走了柳太醫(yī)后,小棉便下去給謝朝歌煎藥了。
這些日子以來,流殤宮里經(jīng)常是遍布著藥味,因為謝朝歌一副藥接著一副藥的,這身子就沒好利索過。
謝朝歌在床上躺下,聽到殿門口有聲響,他以為是小棉煎了藥回來了,便起身坐起來。
這才看見門口走進來的人居然是蕭燼,謝朝歌有些惶恐,連忙從床上下來,跪伏到地上去行禮。
蕭燼走到他面前,看到了他頭上纏著的白色紗布。
朕聽說,柳太醫(yī)今日來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竟是親自伸手將謝朝歌扶了起來,手指在他白色的紗布上摩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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