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雖然披著被子,但是卻抖得更加厲害了,慢慢把身體全部縮進被子中,手中還攥著那一塊沾滿了血的布條,隨后漸漸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一早,謝朝歌醒來了。
小菊沒有來催他起床干活,但他還是自己從地板上爬了起來,身體冰冷。
床邊不知何時擺著一身整齊干凈的衣物,謝朝歌走過去拿起來穿好,然后出了房門。
小菊竟然是一直在房門等著他的,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謝朝歌后,仍是沒什么好氣的說道,今天你的活是最輕的,去荷塘邊喂魚,別的都不用你干。
說完小菊扔給了謝朝歌幾包魚食,便嘀嘀咕咕的走了。
宣顏宮里是有一處小荷塘的,喂魚也確實是最為輕巧的一個活了,站著不動,時不時的撒點魚食就好了。
謝朝歌站在那個小荷塘旁邊,剛撒完一包魚食,就見著宮院外面涌進來好幾個人,似乎還有一個人是被架著拖進來的。
宮內的其他宮女太監見了都驚呼起來,隨后一臉驚恐的竊竊私語。
謝朝歌也側著身子看了好一會,猛然認出了那個被架著的竟然就是昨晚出現在他房間內的小太監,但是他現在下半張臉上全是血,血水已經浸濕了他整個衣袍前襟。
宮院內很快就擺好了一個長凳,那小太監被按趴在了上面,隨后有人在兩邊拿著粗重的長板開始對他施行杖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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