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燼終于松開了手指,翻身從謝朝歌身上下來。
脖子上的禁錮一松開,謝朝歌猛然劇烈的咳嗽起來,隨即蜷縮起了身子,像是擱淺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張著嘴巴呼吸。
緩了好一陣之后,謝朝歌才算是平復了下來,但是眼淚卻又開始止不住的往下掉,可是他不愿意讓蕭燼看見,就一直背對著他哭。
還不快滾過來,給朕處理傷口。
蕭燼冷聲吩咐,被狠狠的砸了這么一下,他的酒意醒了大半,但是某種難以言喻的火熱還是難以紓解,只能生生的壓下來。
謝朝歌身子顫了顫,攏了攏身上破碎的衣物,勉強能夠遮住重要部位,他爬起身子來,從床上下來,去點了一盞燭臺。
蕭燼閉著眼睛坐在床畔邊上,額上的傷口倒是不再流血了,但是俊美的臉頰和下巴上卻沾染著一條長長的血痕。
除了謝朝歌,怕是沒人膽敢這么對待北域國皇帝了,若是此事被旁人知曉了,謝朝歌可能會被直接處死也說不定,畢竟這可是弒君大罪。
而謝朝歌自己也知道自己犯了大事,他找了條破碎的細布,沾濕了水之后,便過來給蕭燼輕輕擦拭臉上的血跡。
極盡輕柔的動作,生怕會再次惹怒到蕭燼。
擦著擦著,那雙幽深的眼眸便忽的睜開了,迎著搖曳的燭光去看俯身湊在身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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