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原本被抵在門邊的謝朝歌又被壓在了床榻上,他心中惶恐起來,不知道蕭燼到底要對他做什么,但是害怕和緊張讓他本能的就想要抗拒。
但是雙腿被牢牢壓制住了,雙手也被按在了頭頂,謝朝歌孱弱的小身板根本不可能跟蕭燼對抗,三兩下身前的衣服便被扯開了。
一只大手用力的揉捏白皙細嫩的肌膚,沿路留下深深淺淺的印記之后,便又去撕扯謝朝歌的褲子。
謝朝歌邊哭邊用力搖頭,不停發出嗚嗚嗯嗯的細碎聲音,可是壓在身上的人似乎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為所動,仍然粗暴狠厲的繼續著動作。
粗布衣服很快在撕扯之中化為碎片,那兩條又細又白的腿在空氣之中無力的亂蹬著,卻又很快被制服。
蕭燼松開了謝朝歌的雙手,轉而去解自己身上的龍袍。
謝朝歌早已經哭得眼前一片朦朧,迎著昏暗的月光勉強能夠看清眼前的蕭燼,但是他眼神中的瘋狂和洶涌的陌生情欲卻讓謝朝歌不寒而栗。
蕭燼像是亟待捕食的可怕野獸,而自己就是擺在他面前的美味可口的獵物。
伸手在床畔邊上胡亂的摸索著,謝朝歌忽的觸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是那個他用來喝藥的藥碗。
眼看著蕭燼的龍袍已經敞開了衣襟,露出了里面肌肉紋理分明的精壯胸膛。
謝朝歌拿過藥碗來,嘭的一聲就砸了過去,正好砸到了蕭燼的額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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