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顏附在蕭燼耳旁道,皇上~您看謝妃,真是好大的膽子,都這樣了還能忍著不出聲,肯定又是想裝暈來引起皇上您的憐惜
住口。
蕭燼卻是冷冷的呵斥了他一聲,隨后松開了謝朝歌的手掌,俯下了身子。
伸手將擋住那張小臉的碎發撫開,沾得一手濕滑黏膩,那些發絲上竟然滿是冰冷的汗水,而底下的那張小臉蒼白如紙,居然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這幅樣子,絕對不是能夠裝出來的。
蕭燼眸色微變,指尖在謝朝歌的鼻尖下探了探,那抹微弱的氣息若有似無,像是隨時都會隨風而散了。
謝朝歌是真的暈過去了。
蕭燼打橫抱起了地上的人兒,便看到了他身下的那一大灘血跡,剛才還以為他只是在裝樣,這下子直接聞到了那股濃稠的腥甜味道。
原來他一直在流血,并且已經流了這么多了,那兩只垂著的手掌甚至還在往下滴血,像是止不住了似的。
蕭燼臉色沉郁的可怖,宣太醫!
隨后蕭燼沒有理會站在身后的白宣顏,直接抱著謝朝歌大步走出了宣顏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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