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眼前的人兒此刻乖巧柔順的可人,蕭燼的那股子無名怒火也消去了大半。
謝朝歌流著眼淚搖搖頭,卻還是掙扎著想要從蕭燼腿上下來,可是手剛要撐著案桌起身,就感到一陣鉆心的疼,他便又無意識的輕哼了聲。
蕭燼被這聲嬌嬌軟軟的輕呼吸引,強勢的勾著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
只見謝朝歌眼里一片水汽,眉頭輕皺。
蕭燼便拉過了他的一只手,還沒攤開他的掌心,就看到了他手背上猩紅的血跡,把他的掌心掰開來,那只手中有幾道細小的劃痕,最為嚴重的還是橫在手心中的那一道,血跡都已經干涸在上面了,斑駁的可怖。
蕭燼一怔,又輕輕掰著謝朝歌的另只手心攤開,果然里面也是同樣帶著傷的。
蕭燼往地上的那攤碎片處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好多碎瓷片都已經被染紅了,怎么自己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現?
蘇景,蕭燼喚道,宣太醫。
夜色已深,柳晟柳太醫急匆匆的趕去了養心殿,還以為是皇上身體有什么不適,結果到了一看,居然是謝妃娘娘,并且身上的傷處還不少。
皇上,臣給謝妃娘娘都看過了,臉上的傷只要按時涂藥,很快就會恢復的,但是,這手心中的傷可能要費些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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