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伸出去的手頓住,謝朝歌脊背僵直,他確實有點不敢了。
去養心殿。蕭燼揚聲吩咐道。
轎子隨即重新行進了起來。
謝朝歌默默的收回了手,自己攏了攏領口,他倚在轎門邊不敢往后靠,因為他能感覺到,身后的人現在很生氣。
養心殿是蕭燼處理政事,或者會見朝臣的地方,一般后宮妃子不能前來。
但是,謝朝歌已經在這里跪了好一會了。
殿內的炭火燒的很足,地板卻還是冷冰冰的。
謝朝歌低垂著頭,一動不動,看起來乖順的很,其實他的膝蓋都快凍得沒有知覺了,被撕成了露肩的裙擺也在呼嘯著往里鉆風,他要咬牙堅持著,才能克制住身體的顫抖。
蕭燼就在殿內的案桌前看奏折,神態慵懶,坐姿閑散,從頭到尾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過謝朝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