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伸手過去,想要摸一摸他紅腫的臉,動作輕的帶著愛憐似的。
謝朝歌卻想到他剛才按白宣顏的傷處了,以為他也是想按自己的傷,慌忙的別開了臉。
修長的手指摸了個空,只微微頓住了一瞬,然后便不依不饒的跟了過去,掰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了回來。
蕭燼冷聲,你敢躲朕?
謝朝歌下巴本就被白宣顏捏青了,現在又被一只有力的手捏著,他痛的更厲害了,卻是不敢再躲了,一雙眼睛里漸漸蒙上了水光。
怎么?朕碰都碰不得了?蕭燼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慍怒,整個北域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朕既然能把你納進后宮,也能再把你打入冷宮!還敢替朕管教后宮,你以為自己是什么身份!
謝朝歌聽了這話,心中委屈起來,目光盈盈的看著蕭燼,里面藏著說不出來的千言萬語,他有些急切的掙扎了兩下,想抽出手來解釋一番。
他并不是想替皇上管教后宮,而是那個白宣顏實在欺人太甚,來流殤宮里找茬不說,還對謝朝歌冷嘲熱諷,說他明明是個男的還總是扮成個女人樣子媚主求寵,說相國府怎會養出了他這么個丟盡顏面的敗類,還說他這么個禍害根本就不該被生出來!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謝朝歌緊緊攥著拳頭一動不動,眾人都以為他是要忍下這口氣了,誰知謝朝歌竟然上前狠狠給了白宣顏一巴掌。
懷里的人費力的想要將雙手抽離出來,蕭燼卻閉著眼睛眉頭輕皺,不知在想些什么,緊緊握著他的手腕不放,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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