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也眼神寵溺的捏了捏懷里美人兒的腰,愛妃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哭了?
修長的手指伸過去,愛憐的替白宣顏擦掉眼角的眼淚,有什么冤屈跟朕說,朕給愛妃做主。
有了這句話,白宣顏更加恃寵而驕,哭得梨花帶雨的,皇上,您摸摸臣妾的臉,現在都還腫著呢都怪臣妾今日不懂事,沖撞了謝妃,謝妃替皇上管教一下臣妾,也是應該的
替朕管教?蕭燼忽的勾唇一笑,伸手在白宣顏受傷的臉頰上按了按,惹得白宣顏痛呼一聲。
他沉聲問了句,語氣不咸不淡,謝妃,你可認錯?
謝朝歌低著頭,沒有回應,他并不認為自己有錯,又為何要認錯,
皇上~白宣顏不滿蕭燼盯著謝朝歌看了那么久的時間,故意扭動了兩下腰肢,屁股貼著蕭燼大腿上磨蹭,柔弱無骨的手順著明黃的龍袍下擺就伸了進去。
蕭燼不主動也不拒絕,微微垂著眼眸,將白宣顏的小動作盡數看進眼中,他眼里漆黑幽暗,眸色復雜,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卻不見有一絲一毫的情欲。
謝朝歌還在跪著,蕭燼沒讓他起來,他就不能起來,盡管膝蓋已經被冷硬的地板冰的麻木了。
看起來床榻邊的那兩人似乎打得正是火熱,恐怕已經把自己給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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