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大爺的催促聲,村長不免有些高看戚林,居然請得起這怪老頭?
要知道,黃大爺每天早上只送一波村民去鎮上,傍晚準時回去,誤了時間的人,在鎮上的,還能多花幾文錢從專門雇車回村里,早上在村里的,只得罵罵咧咧回家去,改天去。
多給錢黃大爺也不干,嚷嚷讓不滿的人自己湊錢買牛。
這年頭牛可金貴了,忙上忙下的也不一定能買到,更何況,一頭牛10幾兩銀錢,算盤一打,大家都覺得不劃算,坐一趟車才幾文?又不是天天去鎮上,花這冤枉錢做啥子!!!
所以這些年來,村里人和黃大爺吵翻了天,作為村長他為了趕集的事,幾乎每個月都要去黃大爺家協商,結果都無功而返,去勤了,又時還會被掃地出門。
老村長覺得,自己滿頭白發,絕對有黃大爺一份功勞。
院子,黃大爺瞧見老村長,不待見地冷哼了一聲,讓戚林把寧哥兒放下,趕著牛車離開了。
一彎銀白的月亮懸掛高空,偶而有些小烏云被風一吹,遮擋著彎月一角。
書房里。
鄒云拿出一床被子,鋪在榻上:寧哥兒,委屈你在這長榻上休息一晚,明天我把另一件屋子收拾好,你就可以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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