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從他懂事之后,奶奶就教導他刺繡,一是為了補貼家用,多一個人一晚上就可以多繡幾個荷包,二是哥兒從小學的東西和姑娘家的都差不多,嫁人時要為自己縫制嫁衣,納布鞋早點學,不至于以后沒有人教,導致手足無措。
寧哥兒謙虛了,上次他幫我繡的荷包連鎮上的掌柜都連連夸贊。大舌頭宋大娘果然插嘴道。
鄒云眼里閃著細碎的光,他扭頭驚喜地問宋大娘:真的嗎?
那當然了,依我看,這村里沒有幾個人的手藝比得上寧哥兒的。宋大娘笑呵呵道,連連夸贊寧哥兒,把他吹上了天。
如同往日,紅薯削完之后,院子里的人陸陸續續的走完了,而寧哥兒還留在池子邊幫忙清洗著擦板,收尾。
鄒云見四下無人,飛快地挪了過去,放低聲音在寧哥兒耳邊道:寧哥兒,我明天把布料帶上去找你。
寧哥兒嘴角的笑意褪去,眼神里帶著明晃晃的惶恐,要是云哥兒來找他了,事情豈不是就暴露了。
他舌尖發澀,千言萬語最終只轉換成一句干癟的話:云哥兒,能換個地方嗎?在這里不好嗎?
寧哥兒回想起吳嬸子家里無窮無盡的打罵聲,痛苦地磕上眼,如果被她知曉自己偷偷摸摸賺錢,卻不上交身體泛起陣陣涼意,連帶著指尖的溫度也快速褪去。
也可以。鄒云摸了摸下巴,算了下日子,明天就是林哥去鎮上交稿的時間,沒有一個下午,林哥是不會回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