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現在的積分多到用不完。
小夫郎說這話時,眼神充滿了堅定、專注,聽得戚林心軟的一沓糊涂。
他攬住小夫郎的腰,低頭在他紅潤的嘴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一吻:云哥兒你身子特殊,這場鴻門宴危機重重,我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你就好好待在家里等著我回來。
出發之際,鄒云紅著眼塞了一瓷瓶靈泉水到戚林的懷里,悶聲道:林哥,要是遇到什么中毒啥的,你就干凈喝這瓶靈泉水。
順著紙條上的地址,戚林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庭院。
門兩側,站著兩位佩戴刀槍的禁軍,睨見戚林后面色淡淡道:大人見諒,皇上有令,進屋不得攜帶刀劍。
穿過長廊,戚林來到了盡頭處的湖心亭。
亭中的人一身黑衣獨自斟酒,與幾年前相比,多了幾分戾氣。
腳步聲在幾米處驟停,景黎偏過頭似笑非笑道:皇兄這是把我當作洪水猛獸?怎么不進來坐?
說完,又自顧自為自己添了一杯酒,晃了晃:這葡萄酒味道屬實不錯,朕這嫂子果然如傳聞般心靈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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