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兒一直低頭忙于烤串,偶爾抬頭是為了接過客官挑選好的菜品,可面前這位客人過于墨跡了,肉串都烤熟了好幾串,他還沒有挑選好。
于是寧哥兒就時不時抬頭偷瞄郁伊。
眼前的男子身著華貴,五官精致得似畫中人物,他纖細的手指在經過每一個菜品時都會略微停頓幾秒,然后從中抽出幾串。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手離烤串實在是太近太近了,寧哥兒腦海里頓時響徹鄒云千叮鈴萬囑咐的衛生問題的警鈴,立馬抬手制止了。
組織完語言后,寧哥兒皺著眉頭緩緩開口道:客人,請不要用手直接觸碰食物表面,選好菜品后握住底下的竹簽就可以輕易拿起,蔬菜串得很牢固,不會輕易掉落的,請您放心。
原來是衛生問題,郁伊臉上的笑意不變,不動神色地把右手上握住的小瓷瓶丟進袖子中,嗯了一生后把手中的盆子遞過去,挑了挑眉頷首笑著說:抱歉,是我疏忽了。又隨手拿了幾個肉串道:菜我挑好了,一共多少錢?
入耳的聲音陰柔到使人骨頭發寒。
寧哥兒一怔,奇怪地撇了一眼郁伊,但他長期生長在偏僻貧苦的白樺村,離王公貴族太過于遙遠,哪怕察覺到不對勁,也不會往太監那方面探索,最終只能歸結于天生如此這四個字上。
一百五十文,帶走還是室內吃?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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