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干爹提醒。郁伊顫顫巍巍磕頭道謝,心里很清楚,這是錢公公最后一次給他的警告。
再也沒有下次了
暗處,郁伊的神情卻沒有像他聲音表現出來的那樣懊悔害怕,一雙漆黑發亮的眼睛里滿載著野心。
不出鄒云所料,葡萄酒的反響很好,不少堂食的少爺、老爺,在得知葡萄酒只送不賣后,特意多付了一份干鍋錢,只為了多嘗上幾口。
更甚者揚言今日店里的菜品他一人全包了,可把負責端菜的寧哥兒嚇得結巴,好言相勸一番,那人才戀戀不舍地喝完最后一口葡萄酒,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宋大壯和寧哥兒相視一笑,兩人臉上皆露出可算把這難搞的祖宗送走的表情。
這周少爺可真是個奇人。寧哥兒撫額嘆息道,辛苦這吃慣山珍海味的少爺為了一小壺酒跟他們整整糾纏了一個時辰,就差打滾賣萌了,跟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
屋檐下,鄒云穿著一件雪白雪白的狐裘,還戴著頂宋大娘特意織的毛線帽坐在小凳上百般無聊地翻看著菜譜。
明媚地日光斜射在他白到發光的臉上,襯得他的臉龐精致無比,連周圍的風景都略遜色幾分。
云哥兒,舒服點了沒?戚林的手里拿著幾個還沾著水的酸青棗,半蹲在鄒云面前,將他被風吹的凌亂的碎發攜帶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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