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的時間白白嫩嫩,這才過多久,人就成這樣了,干癟干癟的,手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口,肩頭上的淤青黑的發腫。
吳氏聽了號啕大哭,又大力掐了寧哥兒:嗚嗚嗚,村長,我可不管,你看這掃把星來了,俺家出的都是啥事,俺男人摔斷腿,兒子落選,這不都是他害得。
老村長擺了擺手:吳氏,你自家的事關上門自己解決,別鬧得人盡皆知。
老村長這是不管的意思了,吳氏連哀嚎都忘記了,呆滯住,這招現在對村長也不管用了?又不甘心,手上動作更狠,對著寧哥兒咬牙切齒道:你是啞巴嗎?連哭都不會?
只可惜就算這樣,小哥兒也只是抿嘴,一聲不吭,似乎察覺不到疼痛,就像個任人擺布的木偶人。
待吳氏帶著恨意走后,寧哥兒拉上衣服,準備再次下田,老村長帶著愧疚,拿了個饅頭塞進寧哥兒的手中:寧哥兒,吃點饅頭,干了一天活了,休息一下。
而云哥兒依舊愣著,沒有半點生氣,待村長走遠,才一個人默默找一個小角落,狼吞虎咽啃著饅頭。
他早上只喝了一碗米湯,底下只有幾顆稀疏的大米,干了那么多活兒,吳氏連吃的都沒有帶給他,還挨了一頓打,現在就是又餓又疼。
想著想著,他又思念起奶奶,那個臉上總是帶著笑意,會把最好吃的東西藏著過他吃的奶奶。
寧哥兒猛地用袖子擦了眼睛,自己一定要好好掙錢,好好為奶奶安葬
宋大娘來的時候,大家正準備下田,她急忙喚住:有沒有人要去云哥兒家削紅薯啊,一天50文,不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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