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苦著臉說:“先生,你幫我已經太多了,我不想再麻煩你,結果還是給你添麻煩了。”
“都說是兄弟了,就不要說這些生分的話。”
就在這時,周忠良發出一陣嗤笑。
“你笑什么?”蕭可冷冷道。
這個周忠良,一看就是社會老油條,滾刀肉。
總之,蕭可對其充滿了惡感。
“我笑你牛皮吹破了天,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外來戶,想上實驗一小,你說這是小事兒?”
“跟你有關系嗎?”蕭可瞇著眼睛問。
“沒關系沒關系。”周忠良晃了晃肩膀。
“周忠良,必須退……”
李鐵再次要錢,但卻被蕭可阻止了,“交給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