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認識他的人還真不多。
所以,一路上,暢通無阻。
秘書送進一杯茶,讓他稍等,就去通知白玫了。
蕭可慢悠悠品著招待茶,想著白玫一會兒的反應。
沒多久,門就開了。
白玫邊走邊脫白大褂,邊說:“今天這么有空……”
突然卡住,差點咬了舌頭。
蕭可明知故問:“怎么了?”
白玫脫掉白大褂,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衣,打量著他的發型發色,不住搖頭,“你這是什么意思?削發明志?”
蕭可笑笑,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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