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樣可以永絕后患。
接著,蕭可用匕首先割開靜靜手腳上的膠帶。
靜靜剛得自由,便上去踢了龍少天幾腳。
一邊踢一邊罵:“竟敢綁架本小姐,知不知道,我有一個天底下最厲害的保鏢。”
蕭可搖搖苦笑,并且割開冷月濃手上的膠帶。
冷月濃抓著他的右手,看到掌心一道傷口,眼眶一熱:“疼不疼?”
見對方遲遲沒有回應,抬頭看向他的臉,這才發現,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啊!流氓!”冷月濃忙不迭捂住敞開的胸口,同時咬住了唇皮。
為什么,心里非但不討厭,還有些甜蜜。
猛然見到蕭可脫衣服,冷月濃失聲驚呼:“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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