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段時間,自己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這是一種可怕的習慣。
“月濃,不開心啊!”杜千紅喝著啤酒,眨巴著一雙桃花眼,明知故問。
“誰說的。我不知道有多開心。”冷月濃不勝酒力,這會兒已經有些上頭了。
一個嫵媚,一個高冷,兩個極品女人,要不是周圍坐著三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只怕早就被一群餓狼吃了。
即便如此,也被人過足了眼癮。
“月濃,別不承認了,你老公跟人家跑了。看看你臉上分明寫著‘欲求不滿’四個字。”
“你滾蛋!”冷月濃笑罵,“說說你吧!你的夜店小王子呢?”
杜千紅落寞一笑:“往事如煙,風一吹,就散了。”
“哎呦喂,這是又失戀了。”
“都沒戀過,喝酒。”
兩人瓶子碰了碰,都喝了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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