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濃哪里服氣,提速提速再提速。
然而自始至終,蕭可總能同她保持相同的步伐。
甚至稍稍超越。
冷月濃氣餒的同時,也不得不服氣。
但有些受不了這廝的目光。
赤果果,說的就是他那種。
“不是有傷,怎么不多睡會?”
“戴上手表,仿佛能感受到的生命流逝,實在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看到他煞有介事,冷月濃就想笑。
“為什么要倒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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