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腦神經(jīng)是如何的豐富,腦組織又是如何的脆弱。
這么長一根東西下去,不會戳壞嗎?
切脈的指尖起起伏伏,像在彈琴。
刺入的銀針反復捻動,忽深忽淺。
三個人全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片刻后,一股粘稠的黑血順著銀針流出。
待到血液顏色變成淡紅,蕭可方才收了針。
“這就好了?”白晴忍不住問。
吱呀一聲,門開,白井天父子忙不迭進來,眼巴巴看著蕭可。
“治愈是不可能治愈的,緩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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