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嚇出一身冷汗,酒徹底醒了,“父親不止一次提起您,侄兒如雷貫耳。”
金烏卻不買賬,冷笑連連:“你爹說我什么?站著沒人高?蹲著沒狗高?一把攥住兩頭不露?”
“不是不是。沒有沒有!”
唐三快哭了,“小侄喝多了,口無遮攔,伯伯一定要原諒我??!”
“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喝多,都是借口。我跟你講,你爹要是這么說我,我都敢抽他!”
金烏搖頭:“所以,晚了!”
唐三一聽,扭頭就跑。
也不要女人和隨從了。
“哪里走!”
金光身形一閃,攔住唐三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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