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洗著,手機響了,一看是閨蜜的,就接通了,“暮煙,我在洗澡。”
“大清早洗澡,難道昨天晚上……弄臟了。”
“江暮煙,你居然這么污嗎?”
“怎么,敢做不敢認。”
“才沒有,本姑娘冰清玉潔。”
“哦,你那么一只待宰的羔羊,他居然沒下手。”
“那……牲口還有一點底線。”
“是不是?”
“嗯吶。”
“我們若雪難得夸人哦,莫非他沒得到你的人,卻先得到你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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