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人頭攢動。喧囂嘈雜。烏煙瘴氣。
但蕭可一進來,就挪不開眼了。
一個鐵籠子,吊在屋頂上。
里面一個女人,戴著兔耳朵,上身光著,抱著一根鋼管扭動。
下面的人吆五喝六,送禮物的,砸現金的。
女郎動作越是奔放,下面觀眾越是熱鬧。
別以為都是男人的事兒,女觀眾一樣瘋狂。
這里是天堂。
這里像地獄。
這里就是失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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