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人,不疑有他。
前門處,洪七雙腿如同灌了鉛。
只見兒子洪泰興高采烈的跳下車,“爸,人接來了。”
洪泰完全沒有注意到父親如喪考妣的神情,上前親自打開車門,里面的人,魚貫而下。
三個灰袍,一名黑袍。
四人腳一落地,洪七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迫。
這種壓迫有如實質。
是他在阿信宗師身上沒有感受過的。
高手,絕對的高手。
他們應該能夠對付得了姓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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