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皺眉:“你這又是何苦?”
“我也不知道,”白玫咬了咬櫻唇,坦然地看著他,“就是身不由己。”
蕭可嘆了口氣,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說起來,白玫才是他下山認(rèn)識的第一個女人。
比現(xiàn)任妻子冷月濃還早。
她如此情深義重,蕭可覺得應(yīng)該有所表示。
正準(zhǔn)備說點什么,劉飛大咧咧進(jìn)來,“姑爺,那死胖子醒了,還罵罵咧咧的,你說咋整?”
他是蕭可安排白福喊過來的。
到了酒店,才看到蕭可。
這段時間,一直處于亢奮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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