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鴻江正坐在別墅二樓的書房中,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的資料。
“少爺,您讓我打探的那個叫李軒的消息,都在這里了。”一位穿著名牌西服的中年男子,畢恭畢敬道。
他盡管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年薪上百萬,手中掌握著許多人生殺大權。但在這位二十多歲的青年,徐鴻江面前,卻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男子深刻知道,眼前這個俊美的青年,手腕是有多么恐怖。集團中有不少早年就跟隨徐亦榮的元老,因為對這青年輕視,導致被一個個扳倒,凈身趕出集團,甚至送入監牢。而那些阻擋徐亦榮接手集團的老頑固,則死的更慘,一個個被前送出國,身無分文,就跟賣身為奴差不多。
男子曾經查過他們的境況,多的是在唐人街的小旅館跟小餐館打工的,每天住在后廚,樓道,慘不忍睹,賺的錢還不夠自己一個人吃飯的,想要做生意,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甚至經常性的受到諸多搶劫案,每天傷痕累累。
男子可不相信這基本一周一次的搶劫,會是美國的治安真的差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只有一個解釋,這一切,都是自己面前這個俊美的大少爺安排的。
他也從未懷疑過徐家的通天手腕。
“李軒,96年生,二十四歲,河東省千峰市鐘山縣人,小時候就讀鐘山縣第二小學,鐘山二中,鐘山高中,畢業后就讀于千峰市醫科大學,在校期間學習成績優異,獲得連續三年的獎學金,有過一個女朋友叫劉佳,去年分手。李軒的身影出現在金陵是在今年年初,后來靠近了金陵大學生物學院……”
徐鴻江翻著資料。
他本來對李軒并不放在眼中,認為這個平凡無奇的青年,完全對他沒有威脅。但隨著這些天,校園的輿論傳的越來越烈,兩人的關系越來越親密,徐鴻江坐不住了,他可是把蘇音視為自己的禁臠,絕對不可以被任何人染指,至于祁東方,他也是知道蘇音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進展,這才將其嚴密監視,稍稍放心,處理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可是李軒的出現,卻讓他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