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看著白色賓利離去,搖了搖頭,李越想做什么,都威脅不到自己,更加威脅不到自己的家人,同是李家人,從李越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李軒能夠看得出來,他還是把自己當李家人看的,否則,也不會親自來提醒自己。
所以說,李越對自己沒有威脅,更對李家造不成什么威脅。
現(xiàn)在,李軒只當李越是一個調(diào)皮的孩子,在跟家長撒嬌罷了,不值得一提,哪怕是唐世忠這老家伙親自出馬,李軒都能隨意捏死,更加不需要注意什么。
而李軒更加在意的,反而是剛才余恩靜說的一番話,走在寬闊的馬路上,清冷的街道人煙稀少,只有昏暗的路燈,將李軒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沉默著走了許久,李軒摸出手機,撥通了藍妙妙的電話:“喂,睡了么?”
“誰呀?”
電話對面?zhèn)鱽硪粋€很不耐煩的奶聲奶氣的聲音,顯然是被吵醒了好夢,很煩躁。
李軒苦笑不得,看了眼時間,這才一怔,原來都凌晨一點多鐘了,這才不好意思的道:“妙妙,不好意思打擾你的好夢了,我是李軒。”
“啊,李軒啊,你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呀,有事嗎?”藍妙妙一骨碌爬了起來。
“有。”李軒說完,就沉默了。
藍妙妙聽了半響,沒有動靜,不由得問道:“什么事呀,嗯……我知道了,是音音的事情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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