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平跟陳婉如對視一眼,凝重道:“難道說,是徐鴻江做的?能夠在中州壓住江北三十六會的,也只有亦榮集團,徐亦榮了。”
“不可能。”蘇音斬釘截鐵,明澈的眸子滿是篤定。
“為什么不可能。”
蘇振平分析道:“音音,你知道今天我跟你媽媽被救出來的時候是什么場面嗎,江北三十六會大佬無一缺席,對我們恭敬的簡直反常,跟以往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就差卑恭就差屈膝了。而且還說什么,如果我們受到一點傷害,就百死莫贖,萬死難辭之類的話,音音,爸爸知道你不喜歡商場的這些爭斗,可你也是知道爸爸近些年在江北的處境的,你覺得他們這樣正常嗎?”
而陳婉如卻是陷入了沉思,雖然他覺得徐鴻江這個年輕人不錯,但他剛才也說了,是剛從歐洲回來,剛剛下機的,按理說根本不可能做這件事情才對。
可是,若不是徐鴻江,那是何人還有這么大的能量?
蘇音則是聽著爸爸的話俏臉越來越難看,卻也是眼神閃爍,有些驚疑不定了,難道真的是他?
蘇振平繼續道:“而且,音音,我知道劉青松在追求你,這次綁架也是他一手策劃的,但是,劉青松死了。雖然顏老跟江北三十六會的人都說是昨晚出了車禍,連夜送去火化了,可是這種鬼話,誰信?”
死了?
蘇音俏臉一白,心中終于有了絲絲動搖,喃喃道:“難道真的是他?”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